《我在廣安讀天下》第一百二十八期 | 竭力為善,愛自由甚於一切——貝多芬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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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句點讀

“人之為學,不日進則日退。”

“人之為學,不日進則日退。”選自顧炎武的《與友人書》。意思是:人們做學問,不能天天上進,就要天天后退。書信中顧炎武所闡述的觀點不言而喻,一個人做學問,如果不進步那就註定要退步,好學是取得進步的前提。顧炎武一生輾轉,行萬里路,讀萬卷書,創立了一種新的治學方法,成為清初繼往開來的一代宗師,被譽為清學“開山始祖”。

顧炎武在這封信中談到學習的重要。人無論處在什麼環境下,都不能忘記學習,即便像孔子那樣的聖人,還要好好學習,更何況我們這些普通人呢?這封信雖然很短,但講述的道理卻是深刻的。人要想使自己不斷進步,那就必須不斷學習。否則就會變成面牆之士,孤陋寡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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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讀經典

名人傳

巨人三傳 貝多芬傳(選段)

——羅曼・羅蘭

維也納從未對貝多芬抱有好感。像他那樣一個高傲而獨立的天才,在此輕佻浮華、為瓦格納所痛惡的都城裏是不得人心的。瓦格納在一八七○年所著的《貝多芬評傳》中有言:“維也納,這不就説明了一切?——全部的德國新教痕跡都已消失,連民族的口音也失掉而變成意大利化。德國的精神,德國的態度和風俗,全經意大利與西班牙輸入的指南冊代為解釋……這是一個歷史、學術、宗教都被篡改的地方……輕浮的懷疑主義,毀壞而且埋葬了真理之愛,榮譽之愛,自由獨立之愛!布魯克納(1824—1896)與雨果·沃爾夫(1860—1903)皆為近代德國家大音樂家。勃拉姆斯在當時為反動派音樂之代表。他抓住可以離開維也納的每個機會;一八○八年,他很想脱離奧國,到威斯特伐利亞王熱羅姆·波拿巴的宮廷裏去。熱羅姆王願致送貝多芬終身俸每年六百杜加(每杜加約合九先令),外加旅費津貼一百五十銀幣,惟一的條件是不時在他面前演奏,並指揮室內音樂會,那些音樂會是歷時很短而且不常舉行的。貝多芬差不多決定動身了。熱羅姆王為拿破崙之弟,被封為威斯特伐利亞王。但維也納的音樂泉源是那麼豐富,我們也不該抹煞那邊常有一般高貴的鑑賞家,感到貝多芬之偉大,不肯使國家蒙受喪失這天才之羞。一八○九年,維也納三個富有的貴族:貝多芬的學生魯道夫太子,洛布科維茲親王,金斯基親王,答應致送他四千弗洛令的年俸,只要他肯留在奧國。弗洛令為奧國銀幣名,每單位約合一先令又半。他們説:“顯然一個人只在沒有經濟煩慮的時候才能整個地獻身於藝術,才能產生這些崇高的作品為藝術增光,所以我們決意使路德維希·凡·貝多芬獲得物質的保障,避免一切足以妨害他天才發展的阻礙。”

不幸結果與諾言不符。這筆津貼並未付足;不久又完全停止。且從一八一四年維也納會議起,維也納的性格也轉變了。社會的目光從藝術移到政治方面,音樂口味被意大利作風破壞了,時尚所趨的是羅西尼,把貝多芬視為迂腐。羅西尼的歌劇《唐克雷迪》足以撼動整個的德國音樂。一八一六年時維也納沙龍里的意見,據鮑恩費爾德的日記所載是:“莫扎特和貝多芬是老學究,只有荒謬的上一代贊成他們;但直到羅西尼出現,大家方知何謂旋律。《菲岱里奧》是一堆垃圾,真不懂人們怎會不怕厭煩地去聽它。”——貝多芬舉行的最後一次鋼琴演奏會是一八一四年。貝多芬的朋友和保護人,分散的分散,死亡的死亡:金斯基親王死於一八一二,李希諾夫斯基親王死於一八一四,洛布科維茲死於一八一六。受貝多芬題贈作品第五十九號的美麗的四重奏的拉蘇莫夫斯基,在一八一五年舉辦了最後的一次音樂會。同年,貝多芬和童年的朋友,埃萊奧諾雷的哥哥,斯特凡·馮·布羅伊寧失和。同年,貝多芬的兄弟卡爾死。他寫信給安東尼·布倫塔諾説:“他如此地執着生命,我卻如此地願意捨棄生命。”從此他孤獨了。此時惟一的朋友,是瑪麗亞·馮·埃爾德迪,他和她維持着動人的友誼,但她和他一樣有着不治之症,一八一六年,她的獨子又暴卒。貝多芬題贈給她的作品,有一八○九年作品第七十號的兩支三重奏,一八一五至一七年間作品第一○二號的兩支大提琴奏鳴曲。在一八一六年的筆記上,他寫道:“沒有朋友,孤零零地在世界上。”

耳朵完全聾了。丟開耳聾不談,他的健康也一天不如一天。從一八一六年十月起,他患着重傷風。一八一七年夏天,醫生説他是肺玻一八一七至一八年間的冬季,他老是為這場所謂的肺病擔心着。一八二○至二一年間他患着劇烈的關節炎。一八二一年患黃熱玻一八二三年又患結膜炎。從一八一五年秋天起,他和人們只有筆上的往還。最早的談話手冊是一八一六年的。值得注意的是,同年起他的音樂作風改變了,表示這轉折點的是作品第一○一號的奏鳴曲。貝多芬的談話冊,共有一一○○○頁的手寫稿,今日全部保存於柏林國家圖書館。一九二三年諾爾開始印行他一八一九年三月至一八二○年三月的談話冊,可惜以後未曾續櫻關於一八二二年《菲岱里奧》預奏會的經過,有申德勒的一段慘痛的記述可按。

“貝多芬要求親自指揮最後一次的預奏……從第一幕的二部唱起,顯而易見他全沒聽見台上的歌唱。他把樂曲的進行延緩很多;當樂隊跟着他的指揮棒進行時,台上的歌手自顧自地匆匆向前。結果是全局都紊亂了。經常的,樂隊指揮烏姆勞夫不説明什麼理由,提議休息一會,和歌唱者交換了幾句説話之後,大家重新開始。同樣的紊亂又發生了。不得不再休息一次。在貝多芬指揮之下,無疑是幹不下去的了;但怎樣使他懂得呢?沒有一個人有心腸對他説:‘走罷,可憐蟲,你不能指揮了。’貝多芬不安起來,騷動之餘,東張西望,想從不同的臉上猜出癥結所在:可是大家都默不作聲。他突然用命令的口吻呼喚我。我走近時,他把談話手冊授給我,示意我寫。我便寫着:‘懇求您勿再繼續,等回去再告訴您理由。’於是他一躍下台;對我嚷道:‘快走!’他一口氣跑回家裏去;進去,一動一動地倒在便榻上,雙手捧着他的臉;他這樣一直到晚飯時分。用餐時他一言不發,保持着最深刻的痛苦的表情。晚飯以後,當我想告別時,他留着我,表示不願獨自在家。等到我們分手的辰光,他要我陪着去看醫生,以耳科出名的……在我和貝多芬的全部交誼中,沒有一天可和這十一月裏致命的一天相比。他心坎裏受了傷,至死不曾忘記這可怕的一幕的印象。”申德勒從一八一四年起就和貝多芬來往,但到一八一九以後方始成為他的密友。貝多芬不肯輕易與之結交,最初對他表示高傲輕蔑的態度。

兩年以後,一八二四年五月七日,他指揮着(或更準確地,像節目單上所註明的“參與指揮事宜”)《合唱交響曲》時,即《第九交響曲》。他全沒聽見全場一致的彩聲;他絲毫不曾覺察,直到一個女歌唱演員牽着他的手,讓他面對着羣眾時,他才突然看見全場起立,揮舞着帽子,向他鼓掌。——一個英國遊歷家羅素,一八二五年時看見過他彈琴,説當他要表現柔和的時候,琴鍵不曾發聲,在這靜寂中看着他情緒激動的神氣,臉部和手指都抽搐起來,真是令人感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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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:付弋 發佈時間:2020-12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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